柳燃就是死,也得死在她手里。
第二天,明斯予自己去上班了。来接她的是在暴雨天靠卖惨将柳燃哄回去的女司机。司机觎着明斯予的脸色,并不知道她和柳燃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接人的时候都是一次接两个,便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明总,柳小姐今天不来吗?”
明斯予看向窗外:“她死了。开你的车。”
司机吓得一个字不敢再说。
明斯予想到柳燃昨天说没有人愿意和她在一起,又问司机:“你还想在我这儿干吗?”
司机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要被炒了,眼泪差点儿出来:“想的,明总,我一点儿离开集团的想法都没有。”
明斯予“嗯”了声,“你干的不错,等会儿到集团找秘书处给你盖个章,让人事给你涨一级工资。”
莫名其妙涨了工资的司机:“谢谢明总!谢谢明总!”
明斯予渐渐找回了感觉。
柳燃一个小狼还有胆子在她面前叫嚣。她虽然不赞成用暴力使人屈服的做法,也认为柳燃不会因为被关几天小黑屋就认错,但是惩罚是必不可少的。
一进办公室,纸片还原样躺在地上。明斯予叫温秘书来清理一下,谁知温秘书抱了一束花来。
非常普通的绿玫瑰加向日葵。
温秘书说是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门口保安给她的,说是姓柳的女士买的,但是送花的到了电话打不通,只好将花放到保安那儿了。
姓柳的不多,花束上面别了一张卡片:感谢明总发我工资,biu~
后面画了一颗丑丑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