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极近,像是含着她的耳垂说话。
柳燃不禁有些呼吸困难,不由自主的向后仰了仰。原本握住桌边的手想往后挪一挪撑住身体,但明斯予忽然动了动手,一只手压在她手上,手心紧贴她的手背,食指和拇指还环起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柳燃觉得自己憋气憋的要爆炸了,只想快快让这场酷刑结束。
敷衍的叫了声:“主人。”
回应她的是明斯予突然收紧的呼吸。
……
从办公桌上下来的时候,柳燃满脸通红,眼泪汪汪,不想再和明斯予说一个字。脚有些软,一碰到地,趔趄了一下,往前扑去,刚好把明斯予扑倒在办公椅里。
明斯予被她圈在身体和办公椅之间的狭小空间,被柳燃居高临下的看着,眸光发冷。捏住柳燃的耳垂:“怎么,对我兽性大发?”
柳燃无语:“我只是没站稳。”
“起来,你压到我腿了。”明斯予说着,掐了掐柳燃的腰。
柳燃立刻起身。明斯予皱眉不悦的卷起裤腿查看伤处,被柳燃咬伤的地方本来就没完全好,重重一撞,疼的小腿都抽了一下。
撕开纱布,伤口附近被撞的发红。明斯予没说疼,但柳燃觉得明斯予不是装的,是真的挺疼。
现在到了恢复后期,不需要再清创和用特殊辅助愈合的药,注意保持干燥洁净即可。纱布都撕开了,明斯予干脆让柳燃去公司行政那儿拿点碘伏和创可贴来,重新包扎。
柳燃还没从耳朵被摸的余韵中完全调整好,又跑去找碘伏创可贴。她对明斯予这个公司不太熟悉,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行政办公室,里面的员工都还没走,一个脖子上挂着工牌的三十多岁女人带柳燃去隔间,从一个药箱里拿了棉球碘伏创可贴等一系列常用药品。她还狐疑的打量柳燃,“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