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不愿意老是让明斯予占上风。憋了好一会儿,说:“谁叫你不看手册了,这是你作为主人的失职。”
“不是说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要做我的小狼么。怎么,为了不承认自己有错,现在又肯认我当主人了?”明斯予往下按了下手,“坐下。”
柳燃:……
大意了。她光想着得说句什么来反驳明斯予,一不留神把自己套进去了。
沮丧的坐回沙发。
明斯予又蛮不讲理的说:“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被人随便摸摸就发/情,想不到你是这么淫/荡的人。不,狼。”
“我不是,你不能这么说我。”柳燃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没想过有朝一日“淫/荡”这种词会用在她身上。
“狼是忠贞的动物。于我而言,耳朵和尾巴只有爱人才能摸,因为是被爱人触碰,所以才会容易发/情。你不是我的爱人,每次这样对我,我真的很难受。”
说到最后,眼泪落到衣服上,氤开两朵深色的花。
又哭。明斯予烦躁的捏了一下眉心,极度的疲倦让她没有精力去理会柳燃的眼泪。柳燃人不大,事却不少,一会儿容易易感期,一会儿只有爱人能摸,一堆乱七八糟的规矩。
爱人才能摸又怎样,她不是柳燃的爱人,也摸过不少回了。
“难受?我看你被摸的很爽才对。”
柳燃脱口反驳:“没有很爽——”
然后羞赧的低下头。身体的确会感受到丝丝难言的快/感,出于本能的想要更多,但一想到正在摸她的是明斯予,精神上就萎靡了。身体兴奋但精神萎靡,没有办法同步,而且明斯予从来都是摸到一半就结束,像是坐过山车在慢慢爬升,期待着最顶峰时猛然坠下的瞬间,她现在是每次爬升到中途就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