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过来。”明斯予双腿交叠躺在沙发上,嗓音有点疲惫的哑。
柳燃战战兢兢的想,都过去两天了,明斯予应该消气了。再说,她也不是故意要咬明斯予的,是明斯予做的事太过分,是可忍熟不可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做事要么做到底,比如,直接撕碎我的脖子;要么,就不要做。”明斯予揉着太阳穴,“柳燃,给我一个解释。”
柳燃难得认同明斯予的说法。她冲动之下伤了明斯予逃跑,却没能造成致命伤,又不忍心因为自己毁了别人的工作。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她不光没能得到自由,还再一次被明斯予拿捏住了。
不过她不明白明斯予要她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咬人?
她觉得这根本不需要解释。谁被按到桌子底下都会生气的。而且明斯予还用脚踩她尾巴。
一想到那个场景,柳燃羞愤的眼睛又红了。
“我不想在桌子下面……”
“解释为什么总想攻击我。”见她答偏,明斯予耐着性子给了点提示。
平心而论,明斯予真的觉得自己对柳燃还不错了,柳燃身上的疤痕没有一个是她留下的。
她想知道柳燃攻击她,是因为生理反应控制不住要攻击人,还是柳燃本身就有攻击她的想法。
“我没有总是攻击你。”
也就这一次而已。
柳燃不知道这个“总”是从哪里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反抗,没有对明斯予造成任何伤害。
明斯予明知道耳朵和尾巴只有她的爱人才能摸,明知道她会被迫发/情,却还是不管不顾强行摸她,还不允许她反抗一下?
“没有?”明斯予见她这种时候了还嘴硬,冷道:“帝国法律明确规定,alpha在未经oga同意的情况下释放信息素,等同于攻击行为或是性/骚/扰。你清楚你当着我的面发/情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