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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斯予无奈。她不爱哭,却阴差阳错买了个哭包小狼,发烧睡着了也不忘记掉眼泪。

她准备去楼上休息。刚托起柳燃的脑袋,柳燃就哭着翻身,抱住了她的腰。

像冬天里猫咪寻找热源,柳燃吃力的蠕动笨重的身体,离得更近,脸蛋往明斯予小腹上蹭了蹭。喉咙里是委屈到不行的呜咽:“呜呜……”

浴巾从柳燃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微微漾着粉的雪白皮肤,整个后背袒露在明斯予面前,印着或深或浅的疤痕。视线稍移,便看到隐秘在阴影下的平坦小腹,曼妙的腰线,以及,被手臂挡住一半的ru房。

柳燃总是义正词严的说,永远不会勾/引任何人。可桩桩件件干的都是勾/引人的事。明斯予不知道柳燃是真的不懂什么叫勾/引,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发烧像是会传染,明斯予的视线也变得烫了起来。她扯过浴巾,重新将柳燃裹好。

裹的过程中,她发现柳燃不仅后背有伤,肋骨下方还有几个圆圆的伤疤,应该是伤的很深,不像其他受过伤的地方,颜色深但是皮肤平整光滑,那几个疤痕的皮肉是凹凸不平的。

裹浴巾的动作轻了些。

裹好之后的柳燃活像一颗剥了皮的大粽子。

柳燃又嘟囔着说了两个字,明斯予没听清,低头靠近。

才低头侧耳,就听到柳燃抽噎着说:“……我好讨厌明斯予,呜呜……”

明斯予:……

将腿上的脑袋往一旁重重一推。

呵呵,她还是送柳燃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