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解释:“不是,你当时骑在我身上……”
“那你不会张嘴说话?平时和我顶嘴的时候没见你停过嘴,该说话的时候又哑巴了。”
柳燃毛了:“明斯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戴着止咬器。”
怕被别人听到,柳燃后半句声音骤然变小,蚊子哼哼似的。
明斯予卡了一下。
随后道:“都怪小齐。”
好端端的给戴止咬器。
柳燃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非得跟明斯予较劲:“那是因为司机害怕,齐蓁姐才给我戴的。”
她倒要看看明斯予还能怪到谁身上去。
“好啊。”明斯予磨了磨牙,森森然道:“我明天就把司机开除了,告诉她是因为你对她不满意。”
柳燃:“别……”
她的错。她不该和明斯予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明斯予又抬手,柳燃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结果明斯予只是帮她理了理领口。
“你只有一点做的让人满意。那就是项圈戴的很好。”
雪白的肩颈,黑皮项圈,一黑一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柳燃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戴着项圈。瞠目结舌,连忙竖起领子。怪不得刚才医生突然说注意分寸之类的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