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开明斯予的手就这样慢慢的、无力的垂下。柳燃咬紧牙关,任由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硌她的腰,仿佛要把她硌碎。“呜……”
鼻子很酸,好想哭。
黑漆漆的房间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委屈的呜咽,时不时揉进明斯予的低语。
“小燃,不要用裙子挡住尾巴。给我。”
“乖,小燃,听话。”
“别抖。”
……
柳燃就记得自己说了一句话:没有带抑制剂。
被玩尾巴和耳朵很容易发/情,释放出信息素。而明斯予特别介意这个。所以在家时,她会尽力忍住信息素,实在忍不住了,明斯予也会在闻到苦橘味的第一时间叫来齐蓁给她打上一针抑制剂。
但是这次出门,她根本没想起来带。
她也不知道明斯予把她大老远叫到办公室来是干这个的。
明斯予闹钟响了。她摸过手机关掉闹铃,起身整理衣服,批上西装外套,打开灯。
扶了扶眼镜,明斯予看着地上面色潮红的柳燃,目光透过镜片,冰刀一样割下:
“要是敢在我办公室发/情,你最好已经想好自己要怎么死了。”
和开灯前在她耳边轻声低/喘着的判若两人。
被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审视,柳燃感到一阵生理性反胃。明斯予就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一个人,只顾自己舒服、只满足自己的欲/望,完全不管她处在濒临发/情的阶段有多难受。甚至不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就毫不留情的挥下言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