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比出三根手指:“第一,不要让我叫你主人;第二,未经我允许不许摸我耳朵和尾巴;第三,与谁交流是我的自由,你可以过问,但是不能完全限制。”
柳燃自认为已经非常讲道理了。
她记得明斯予花大价钱把她买下来这事儿,所以没趁火打劫让她放自己走,她觉得那样子有点过分。堂堂正正离开的话,要么是明斯予主动放她走,要么是她赚够了两千五百万,连利息一块儿给明斯予,给自己“赎身”。显然,目前这两种情况都不成立。
她想要的,就是明斯予能稍微多给她一点平等。至少把她当个人,不是毫无尊严、可以随意欺凌的玩物。
明斯予在心里冷笑。吃里爬外的东西,还跟她谈上条件了。柳燃还挺把自己当回事儿的。
她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盯着柳燃运动过后红润的唇,明斯予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她勾起唇角,嘴角边绽开小小的纹路,像是在唇边画了一对可爱的括号。
“柳燃,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柳燃不动。她猜明斯予会趁她靠近咬她耳朵。
明斯予长长的叹气:“我都动不了了,还能对你做什么。”
柳燃仔细审视了两人目前的姿势。狼耳长在头顶,明斯予是咬不到的;如果她不侧脸靠近的话,她原本就有的人耳也咬不到。
于是半信半疑的往下稍稍低了头。
“明总,你同不同——”
下一刻,未说完的话堵在口中。柳燃双眼瞬间睁大,呼吸与心跳中断。
唇上温凉绵软的触感是那么的陌生,以至于她需要移动眼珠,看着明斯予近在咫尺的脸,才能意识到明斯予在对她做什么。不到一寸的距离,即便是有镜片在中间遮挡,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双狐狸眼底的透亮,幽深,如同冰泉下浸泡着的黑玉珠。
明斯予在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