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开始以为是戴的假耳朵,结果刚才看到好像动了。”
“你们听说过融了动物基因的人吗,我之前装过家具的客户家里就有一只。我在旁边安装的时候,那个客户就把她抱在怀里捏尾巴,一捏就哭,还会喵喵叫,但我没敢多看。”
“有钱人玩的花的程度咱们普通人都不敢想。给她们当鸡鸭可比当牛马赚的多了。”
……
窃窃私语的声音很小,柳燃站的又远,那几个安装工人应该是估摸着她听不到,才敢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仿佛被火点燃,毛发劈里啪啦的烧出焦糊味,紧接着又被立刻按入极地浮冰下的冰冷海水,盐分与极寒切割着被火焰灼伤的伤口。
一边幻痛,一边像是中世纪女巫伪装路人但在街上被人掀掉斗篷,露出魔法杖和怀里的黑猫,足以致命的秘密被揭开袒露在阳光下。
藏起来。不要被人看到。
藏起来,就不会被人发现她是异类了。
那一瞬,柳燃只有这一个想法。
她迅速躲到立柱后,耳朵尽可能的展平,尽管那样做会让耳廓附近的肌肉酸痛不堪;又抓起头发,用发丝盖住狼耳,试图将它们完全隐匿。
齐蓁没注意到小狼的塌耳朵,也没听到工人们悄悄的议论。她拿来温秘书带来的衣服让柳燃换上。
柳燃低着头闷声闷气:“我不想换。”
齐蓁以为她在和明斯予怄气。敢和明斯予怄气的人也属实不多见,柳燃是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没有意识到事态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