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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斯予故意重重下楼。柳燃被她的脚步声吵醒,刀一样的目光立刻就刺了过来,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两人都没说话。明斯予出门后很晚才回来,面上依旧没表情,柳燃却从她连续推了好几次眼镜的动作中判断出她心情很不好。

果不其然,她又被明斯予强制着用系项圈的软皮鞭捆住了手腕。这次,明斯予连她尾巴上的伤的不顾了,就算她再怎么抱着尾巴哀求“尾巴真的不可以”,明斯予也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反抗的咒骂变成可怜的哀求,又变成委屈的呜咽,最后化成夜幕下一滩软绵绵的半推半就。

尾巴和耳朵的感觉不完全一样。明斯予撸尾巴根的时候,柳燃一边流泪,一边可耻的从中体会到丝丝难言的快/感。

等明斯予一脸冷漠的摸了个爽,柳燃已经浑身脱力,汗涔涔的掉眼泪,脖颈被项圈蹭的破皮发红。明斯予歪头看了看,手指拈起项圈稍稍摩挲,感受了一下项圈质感,柳燃其他地方动不了,趁机抬头就想咬那只白净漂亮的手。

不光没咬到,还被明斯予反过来甩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柳燃特别挫败。和明斯予的对峙中,她仿佛永远都只能处于下风。

明斯予精通折磨她的各种办法,并以此为乐。

然而明斯予起身要走时,柳燃还是硬着头皮忍着羞耻叫住她:“那个……有点小。”

明斯予顿住脚步,不耐烦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