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听着实验员细细数落着自己的种种不是。
多说点,最好把她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狼,让这位明总知难而退。
她可不想再拥有第三任主人。
然而事与愿违,明斯予打断实验员,漫不经心道:“狼要是好驯,那还是狼么?”
“把门打开。”
实验员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三两步就先明斯予走到柳燃身边,柳燃感到头皮一阵刺痛,她被实验员揪住头发强行从地上拽起,四肢被锁链束缚,她不得不跪在地上,被迫扬起脸,眼前一片刺眼白光。柳燃眯了眯眼睛才适应突然变强的光线。
柳燃最先看到的是那双足有六公分高的红底尖头黑色漆皮细根高跟鞋。往上,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西装批在肩上,白色内搭领口锋利的像刀。
清冷凛冽的暴雪后香水味割开沉闷浑浊的地下室空气。半框金丝眼镜模糊掉漆黑瞳孔,反射光线却不接收任何温度,仿佛沉入寂寂永夜。
明总的鞋底比柳燃身上还要干净。精致考究的外表和地下实验室格格不入,在肮脏潮湿的背景板上突兀的光鲜亮丽着,如同腐烂玫瑰中生长出的坚硬毒刺。
实验员低声呵斥:“老实点,别乱动。”
女人居高临下的俯瞰。目光滚过柳燃全身,只在她头顶的狼耳和身后垂下的尾巴上停留的久些。
俯身,屈起手指,逗狗似的在柳燃下巴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