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年……妈妈告诉她,那个叫夏时年的女孩子,会去美国跟她一起生活。

“以后你们就是朋友,她初来乍到你多关照关照。”

艾玛答应了,心里却十分矛盾。那个女孩抢走了她的妈妈,但是她一想到女孩的笑容又情不自禁地想要跟她做朋友。

可惜女孩最后没来,沉睡在了那班出事的航班上。

没过一年,谢婉离了婚去了美国,艾玛很高兴,她终于可以和妈妈在美国一起生活了。

可每到深夜,妈妈总是会惊醒,尤其是在雷鸣暴雨时刻,她的脸上全是惶恐不安,眼角不自觉流下泪水,疑似愧疚。

为什么愧疚?是对她?还是对另一个女儿?艾玛从未问过,直到年初,夏时年的名字再次映入眼帘,谢婉终于放肆哭出了声,喃喃着:“幸好她还活着。”

“后来,我一直都想学习中国画,借此机会就来了,也想看看你。”艾玛说起这些,抬眸看向夏时年,却见她的目光只是继续看着前方,没有一点情绪,很平静。

“以前的事,妈妈都告诉我了,你代替我在夏家承受了很多,我很感激你,所以想跟你做朋友。”

夏时年眨了下眼,“不用了,以前的很多事我忘不掉,也不想再提起。至于朋友……也就算了吧。”

她看着艾玛脸上的失落,又问:“妈妈她身体好吗?”

“好!她一切都好,只是很想你,你要是愿意见……”

“不愿意。”夏时年打断了她,“艾玛,我们就让这些事全都过去吧,以后不要再提及了,也不要再见了。”

说罢,她便打开了车门,脚踩地面后转身,“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