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不是幻想。

她揽过夏时年的腰,低头、再次衔住她的唇。

舌头不再拘谨,强势固执地去找夏时年的,就像两人的身体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夏时年的后脑勺被十分温柔地拖着,手指关节缓缓弯曲,把唐洇身上的浴袍一角攥在手心里,眼尾不知何时攀上了情/欲,心底有一团火愈来愈烈,到大脑的时候碰上了酒精,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下一秒,身体被人抱了起来,夏时年轻声惊呼,声音却被唐洇的唇吞没,她们继续亲吻着,缓慢地踱步到卧室。

唐洇率先坐在床边,而夏时年则是跨坐在她的身上,双手搭在她的脖子上。

唐洇的唇渐渐离开,亲吻着她的鼻尖,沾染着一丝红酒的香气,接着是耳垂,轻呼着热气,喊着对方的名字。

“时年……现在还可以停下。”

她的话与动作完全相反,但如果夏时年说停,她会停。

夏时年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带着唐洇的手去抚摸大腿/根部,语气慵懒至极:“你要听的话,那我就去找别人了。”

别人……沈智?

唐洇很讨厌在这种只有她们的时刻,突然出现另一个人,就算是名字、幻想都不可以。

唐洇紧紧禁锢着夏时年,一个暴戾的吻席卷而来,她朝着身后柔软的床倒去,夏时年也被顺势倒下,嘴唇磕碰到牙齿,很快唇间多了一丝铁锈味,但她也顾不上了。

轻薄的雪纺连衣裙被拉扯开,手从衣角探入,轻抚着夏时年的每一寸肌肤。得到唐洇行动的答复,夏时年主动去舔舐那双被自己磕破皮的唇,然后被对方的舌头席卷带入口中。

房间安静得听得到任何细小的声音,夏时年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热烈,身体每一处毛孔和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