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年无奈笑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会辞退你的,也不会和唐洇生气了。”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内心乱糟糟的情绪已经压不下去,脸上也多了一些愁容。

其实走出来后,她的气差不多就消了。她也知道自己说话过分了些,那些话可以不用说得这么难听的。

可是,她不喜欢唐洇这样,用上位者的身份去随意决定别人的工作,这种压迫感让她不由地想起了谢婉。

那个她曾经的“母亲”。

——

“唐总,时年说话没轻没重,我回去一定好好和她说说,您别生气。”夏时年愤怒离开,温娟却留了下来。夏时年的话,让她觉得这两人曾经的关系或许比她想得还要复杂,所以她也担心夏时年这一番话伤了唐洇的心,那以后就没靠山了怎么办?

唐洇扫了温娟一眼,扯了扯嘴角,“她也没说错什么。”

温娟一愣,“她……她平时对大家都很好,把陶艺当成自己的妹妹对待,比较护短。”

唐洇自嘲一笑,“是啊,她对谁都很好,对谁都护短。”

唯独对她……

过了几秒,唐洇又叹了一口气,对温娟道:“助理的事就按照她的意思办吧,就当我没说过。”

“好。”温娟笑笑,“我也会多给陶艺培训一些事项,您放心,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唐洇抬眸:“但愿。”

她可不想夏时年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后背隐隐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唐洇忍着痛离开,回到酒店后,她干脆直接把浴缸灌满冷水,整个人浸泡在冷水里,以此来降温。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毛孔接触到冷水后的不适,脑子里却回放着夏时年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