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然找到了吴斌,你打算怎么处理?走法律程序?”
说起这,唐洇眼底多了一丝黯淡,她猛灌了一口酒,眼眶通红:“明静,昨天夏时年告诉我,其实伤害她最深的人,是我。是我导致了她这五年的颠沛流离,最该赎罪的人,是我。”
“我突然发现,自己做的这一系列的报复好像都是徒劳,只是自我安慰罢了。我忽略了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夏时年昨晚的话,犹如冰刀钻进了她的身体,冷得刺骨,疼得发寒。
她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却不由地落下一滴泪来,“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做,才可以把五年前对她的伤害磨平。”
明静看着好友满脸的痛苦,呜咽着,和五年前以为夏时年去世后又有什么区别?
她叹了一大口气,喝了口酒,“唐洇,实在不行就放手吧。”
唐洇猛地抬头,满脸惊讶,“你说什么?”
明静放下酒杯,语重心长:“或许你和她的缘分就只能到这了,再继续死缠烂打,只会让她更讨厌你。不如放手,只要她过得好不也就可以了吗?”
唐洇顿住,泪水如断线一样,真的要放手吗?
两人在酒吧里待到了两三点,最后明静把唐洇送回了房间,这才离开。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原本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酒精麻痹着神经,唐洇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尽管现在躺在酒店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空调也调在最舒适的位置,可她却依旧觉得冷。
唐洇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是上次拍的照片。心底泛着的酸胀感从未停止过,唐洇却依旧在看到照片时,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