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什么计谋可以施展了。

刚刚她说,等拍完戏再找夏时年,对方并没有拒绝,唐洇只能去寻找着这样的细节,来进行自我麻痹。

她还有机会,她们没有真正的散。

夏时年虽然离开,但她的发香仍有微弱的残留在车厢内,唐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好像这样,就能想象夏时年还在身边。

“不要哭。”

她轻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夏时年,“求求你,不要哭。”

夏时年回到酒店,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抬头看着天花板。

闭上眼睛,就是刚刚做的梦。

五年来,她梦过很多次,可是这次却不太一样。

她仿佛一个旁观者,回到了酒吧的二楼,看着唐洇对女孩依旧说着那些伤人的话。可是女孩伤心离开后,她却看到原本冷酷无情的女孩,突然的大哭。

她还看到女孩喝醉了酒,一直喊着“夏时年”这三个字。

最后,她看到女孩抱着她的照片,朝着大海走去。

那声“不要”,是她对梦里的唐洇说的。

夏时年伸手去遮住眼睛,大概是天花板的顶灯太过于刺眼,否则为什么眼泪会不经过大脑的允许,擅自做主流下来呢?

她起身去把灯关掉,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又好像……看得更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