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洇睁开了眼，看着夏时年靠在她身边睡着了，呼吸浅浅，嘴角挂着笑容。

她眼底流淌着温柔，回想起五年前，清早醒来就能看到夏时年睡颜的那段时光。是她不懂珍惜，那时候爱的不够纯粹，也没看清自己的心意。

所以此刻的幸福，却让唐洇又感到难过，酸楚突然涌了上来，夏时年能毫无防备在她身边睡着，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

唐洇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把夏时年额前一簇头发别到脑后，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却发现夏时年的眉头紧皱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嘴唇轻动着呢喃着什么。

“不……不要。”

像是做噩梦了。

唐洇感觉不对劲，连忙喊她的名字，想让夏时年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时年，你醒醒！”

不知喊了多少声，夏时年猛地醒来，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梦中带来的害怕。可眼前的人……和梦里的是同一个，让她感觉自己还困在梦里。

唐洇见她醒了，连忙安慰着：“没事了，没事……”

夏时年睁眼看着唐洇，猛地向后靠，这次撞到头的人是她。

“疼不疼？”唐洇着急地问，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被夏时年挥开了她的手。

“你别过来！”夏时年大喊着，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唐洇怔愣住，垂下了手：“我不碰你，你……你别哭。”

她接受夏时年的讨厌、冷漠，可是她看不得夏时年流眼泪，满脸的悲伤像是在控诉，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车内一阵安静，夏时年缓了过来，转头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就锁上了。

“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