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年蹲下,伸手去拍她的脸,才发现她烫得吓人嘴唇发白。这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她再次伸手去探了下,确认了唐洇在发烧。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把唐洇从地上扶到床上躺着,正要拨打客房服务的电话,立刻理智下来。环顾一周找到了唐洇的手机,她得给邹越打电话才行。

屏幕点亮的第一眼,屏保上的照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夏时年的心脏。她呼吸一滞,长长地深呼吸后,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接着是手机的解锁密码,想了两秒后,尝试着输入了一串数字,手机瞬间解锁成功。

夏时年身子僵住,感到不可思议,脑子突然乱做一团浆糊,诧异地看向唐洇。

但她没有多想,甩掉这些情绪后,打开电话的那一栏,给助理邹越打电话。

“喂?唐总?”

夏时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是夏时年,唐洇她好像不舒服,需要你过来带她去医院。”

“好的夏小姐,我马上到!”

“等下,她发烧了,你先买点退烧药过来。”

“好的。”

挂了电话,夏时年便起身去浴室,找了一块毛巾,用冷水打湿,拧干后敷在唐洇的额头上。

她坐在床边,目光再次看着唐洇苍白的脸,抿着唇,眼神十分复杂。

说真的,她很想把唐洇叫起来,质问一句为什么。

你说你不爱我,为什么手机屏保是我们在图书馆拍的照片?

你说跟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都令你恶心发呕,那为什么五年后又要纠缠不休?

明明说……和我只是逢场作戏,又为什么手机密码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天?

心口突然冒出的酸楚,像是打翻了一杯加量的柠檬水,眼泪不经过允许就掉了下来,夏时年连忙抹去。

她不会去问唐洇的,一切都是过往,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