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这一层几乎被剧组定了下来,就算是空着的也没有安排房客,为了保证剧组的隐私。
然而应该是空房的对面,原本紧闭着的门突然轻轻打开,走廊柔和的灯光照了进去,正好打在站在门边的女人的脸上。
额前的碎发散落,遮住了漆黑的双眸,眼睫颤了颤,带着些水雾,倔强着没有掉下一滴泪。
唇紧紧抿着,透露出女人的难过和克制。
酒店的隔音不太好,在一开始她就听到了屋外的对话,夏时年是如何的开心、如何地笑。
她应该开心的,因为夏时年的开心而开心。
可无论如何,她依旧没办法说服自己。
如今,对面虚掩着的门,更是传来了两人的对话。
“这个,要捏着拳头,把自己想象成小猫。”
“感觉好傻……哈哈哈沈智你更傻!”
唐洇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夏时年这么清脆的笑声了,每次见到的她,都是低着头,闷着。
身后的屋内一片漆黑,仿佛是黑暗中的猛兽,仗着血盆大口,随时都会把她吞入。而前方的光亮,或许曾经属于过她,但现在不是了。
唐洇后退一步,缓缓把门关上,如同自愿与黑暗入伍。
屋内彻底黑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有了微微的光亮,来自女人食指和中指捻着的女士香烟。
她很少抽烟,只是会在最想夏时年的时候会抽一根。
可这个房间的烟灰缸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了。
五年前夏时年离开后,她起初靠着喝酒麻醉着自己神经,好像只有这样才会更加坚定地相信,夏时年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