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年咬着唇,不让自己积攒的情绪外泄出去,拉着钱羽迅速离开。
唐洇看着夏时年的背影,心仿佛被蛀空成了一个干壳,明明是热风拂过,心却凉的透透的。
明静也来了,被钱羽使了个眼神后就守着唐洇。
“时年喝多了,小羽毛先送她回去。”
“嗯……”唐洇依旧是刚刚的姿势站着,双眼黯淡无神。她想到夏时年离开时的表情,还有她说的话,哽咽着:“明静,时年她不肯原谅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明静叹气:“不是我说你,已经五年了,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
“我放不下!她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怎么放得下!”唐洇捏紧了手心,仿佛刚刚触碰到夏时年的手,那个温度还残留着,她必须要抓住。
“就算放不下,那也不能急啊……你就不怕逼得太紧,她再次出国不回来了怎么办!”
明静的话重重敲打着唐洇,见她听见去了,继续道:“唐洇,五年前时年被夏家困住没有自由,现在又要换成你,困住她吗?”
唐洇身子一震,似乎明白过来,当然不可以。
夏时年要做最自由的那个人。
——
钱羽陪时年回到了家,给她买了解酒药又热了牛奶,然后端给夏时年。
“喏,喝了会舒服一些。”
夏时年原先在露台吹了些冷风,此刻喝了热牛奶,倒是舒服了许多。她一脸感激接过来:“谢谢你小羽毛,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会照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