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要的,只有夏时年会来。”

谢婉笑了:“你现在说话,倒是没那么呛人了。可是夏时年回不来了……你是来参加葬礼的,还是回夏家,做我第二个女儿?”

唐洇冷笑,开口质问:“都不是!我是想来问你,凭什么就确认夏时年死了?为什么要举办葬礼,或许她还活着!”

“还是说……你们夏家认为她死了也好!”

谢婉脸色沉了下来,“我问了美国的学校,还有寄宿家庭,夏时年没有联系过他们。”

“那也有可能她没去美国!她会不会还在a市,在某个角落躲着看我们?”唐洇心里试想着无数的可能。

谢婉走到窗边,突然从桌上拿出了一支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这样的景象,是唐洇从没见过的。

“唐洇,你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底气吗?”

唐洇呆愣在原地。

“你这个女孩,真是蠢得可怜。”谢婉歪着头看她,轻声叹气。“你觉得夏时年傻,天真。可你自己却更天真,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还不如那个傻姑娘!”

唐洇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嵌入手心,却感受不到一丝的疼痛。

“那你呢?你当了她二十一年的母亲,你真心对她好过吗?明知道她不喜欢什么,你却从来不尊重她,她在这就像待在一个牢笼里!”唐洇哽咽着,“我们都欠了她。”

谢婉不可置信,“你说我对夏时年不好,倘若你不处心积虑地接近她,那今天,又是怎样的呢?”

“她会乖乖做自己的夏家千金,结婚生子,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尽!可你做了什么?您让她名誉扫地,最后死在了飞机上,尸骨无存!”

“唐洇,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你!”

“你说我们之间,哪个对她更狠?”

谢婉的话如果一块块巨石,把唐洇击退着重重撞上身后的墙壁,她哭着摇头,“那如果当初没有被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