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洇固执地摇头,依旧重复着心中的希望。

“夏时年没有死,她不会死的。”

她做了那么多坏事,她伤害了最好的夏时年。

可她都在好好活着,夏时年怎么可以死呢?

夏时年才过了二十一岁的生日,她去了美国会过更好的生活,一切重新开始,怎么可以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唐洇不相信,命运对她已经很不公了,不会这样对夏时年。

“我会继续等的,直到有她的消息。”唐洇紧紧看着出口,“我哪也不去。”

最后是钱羽拉着明静离开了。

“唐洇也很痛苦,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明静决定还是为好友说一两句,“她……一直都很难。”

“难道时年就不难吗?”钱羽哭着说,“她过得也不好啊……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谈了一场恋爱还被人骗。”

“现在她出事了,唐洇这个骗子摆出做一副深情愧疚的样子,有什么用!”

“活该!她就应该给我内疚一辈子!”

明静长长叹了一口气,把钱羽抱进怀里。

相处了这么些天,她明白钱羽就是一个嘴巴毒但十分心热的姑娘,“小羽毛,要节哀。”

钱羽听到最后两个字,崩溃大哭。

其实她和唐洇一样,都希望奇迹发生,夏时年没有死。

那句节哀,她一点都不想听到。

昏暗的房间,只开着一盏香薰灯。

唐洇又回到了她和夏时年短暂居住的房子里,可惜夏时年的东西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