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你别看了!”钱羽把手机拿了过去,“这些事都跟你没关系,你就当做不知道。”

谢婉这段时间离婚了,但也给夏时年安排好了去美国,周六就走。钱羽一开始是舍不得的,但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里的一切都污糟得很,夏时年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不如离开,去另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

“嗯。”夏时年笑得很勉强,但还是努力让钱羽不要担心。

“我就随便看看,反正……也没事可做。”

钱羽张了张嘴,想起明静之前的话,试探地问:“唐洇对你的好都是有利可图,她故意把你拉入现在的境地。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还想她吗?”

“我不知道。”夏时年趴在窗边,看着树枝上的鸟儿,她开口问:“小羽毛,你说它们明明没有被笼子困住,却在眼前的那棵大树下安了家,不肯飞远,那是为什么呢?”

钱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因为那棵树就是它的家。”

夏时年垂眸,是啊,鸟儿都有家。

她的家在哪呢?

唐洇的家又在哪?

楼下的门铃响起,是钱羽特意给夏时年点的奶茶。

“别想不开心的了,我去拿奶茶,待会我们看电影啊!”

钱羽下了楼,手机却留在了桌上,过了两秒后响了起来。夏时年并不打算接,扫了一眼却看到了是明静的来电。

“谢谢。”

从外卖员手中接过奶茶,钱羽回头却看到夏时年着急忙慌地穿衣服下楼。

“时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