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时年笑笑,“那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唐洇毫不犹豫地回答:“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夏时年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但也笑着说:“你做什么,我也都支持你。”

“是吗?”唐洇轻轻抬眸,看向夏时年的目光意味深长:“如果我想做的事会伤害别人呢?”

“那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万一伤害的人是你呢?”唐洇继续问。

夏时年顿了下,“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的。”

是啊,在她的眼里,自己一定不会伤害她的。唐洇勾唇,却觉得笑容苦涩,比今早喝的黑咖啡还要苦。

她叹了口气,“时年,你最该相信的人是你自己,除了自己谁都不可靠,包括父母,也包括……我。”

夏时年听着她的话莫名感到心慌,伸手去拉住她,“唐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呀?”

“不为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多有一些戒备心,不管对谁都一样。”唐洇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不要多心了。”

——

次日下午,唐洇就跟夏时年说了家里有事,不跟她一起吃饭,接着坐公交半小时,到了本地一家陶艺店。

“你好,我之前打电话预约过的,想来做一个花瓶。”

“好的,有喜欢的样式吗?复杂一些的需要多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