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洇:?
钱羽:“夏时年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唐洇:……
“你这话说得,就和我室友看的古早小说,上面写:夫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钱羽:“咳咳,所以我说很土嘛!但都是真的……时年她妈妈是我见过最让人害怕的女人,表面上和蔼可亲,其实啊……连我家都瞧不上呢。她说我爸妈是暴发户,我是暴发户家的女儿,没有教养。”
“小时候她也不让时年跟我玩,总说我会带坏了她。”
唐洇抿唇,“后来怎么又让了?”
钱羽冷笑一声:“因为我家拿下了一个项目,对夏家很重要,她家需要我家帮忙了。当然,我爸妈对时年也很好的,他们都说……要是时年不是夏家的女儿,应该会开心很多。”
“是么……”唐洇垂眸,看着钢碳终于被点燃,一点一点变红。
“哎呀说远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平时节假日她都被妈妈管着,这种机会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难得这一次出来,我们要玩得开心才行!”
唐洇抬头,看着从房子里走出来的夏时年,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夕阳温和的柔光打在她的侧脸,是如此的美好。
她想,她也十分赞同钱羽说的话,以后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要珍惜眼前,要玩得开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