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洇看着她,轻声道:“没用的。清醒后,所有困扰着你的问题依旧存在,你还是要去面对。”
“你说得没错。”夏时年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唐洇,鼓起勇气道:“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当一个坏孩子,不听父母的话,也不乖乖学习,随心所欲我行我素。”
唐洇勾唇,“可你做不来。”
夏时年拼命点头,“你说的没错!可……我不敢,我习惯听话了。”她笑了笑,“我最勇敢的一次,就是见到你的那一天,你带我翻墙。”
唐洇收起了些笑容,继续听夏时年说起小时候的事。
在夏时年记事起,父亲夏慎途总是很忙碌不归家,谢婉把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总经常对她说:“时年,你爸爸在外面不回家,就是因为你不乖。所以你要乖一些,这样爸爸就会回家了。”
乖,仿佛就是夏时年的使命。
乖一些,爸爸才会回家,妈妈就高兴。
“可我已经很乖了,爸爸也不回来呀。”夏时年喝了一大口鸡尾酒,呼着热气,眨眼问唐洇,“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对不对?”
“对。”唐洇轻声道。
夏时年泄气,“你都懂,但他们大人却不懂。”她还说了好多好多,比如从小被要求参加什么比赛、学习什么舞蹈,但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
甚至后来十八岁的成人礼,还送了一个未婚夫给她。
“那个林宇,肥头大耳,长得像猪,每次看我都色眯眯的,我讨厌死他了!”说着她摇摇头,“不对,他甚至比不上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