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她看到了乖乖女夏时年,穿着打扮精致,像橱窗里的洋娃娃,而她的面前,是两个举止投足之间,优雅极致的贵妇。

其中一个女人面带微笑,开口道:“我家时年啊,就是性子倔,非要和那钱家的女儿一起高考,好在没给夏家丢脸。我本想着让她跟林宇一起去美国的,但她自己想读a大,离家近一些。我也舍不得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只好答应了。”

“女儿就是好,恋家。哪像儿子呀,我都两个月没见他了。时年待在国内也好,我还能时不时见见,要是去了美国真就一个孩子都看不到了。”

“也是。时年啊,你以后要经常陪林太太,知道吗?”

静静喝汤的夏时年,听到这里后抬头微笑:“知道了,妈妈。”

唐洇戴着口罩,手里抱着红酒,站在一旁呆愣住。

夏时年叫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妈妈。那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女人说话温婉有礼,看着夏时年的目光充满了母爱,这是唐洇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为什么,命运对她这么不公平,坐在这里的人本应该是她,享受着母爱的人,也应该是她!

“服务员,快上酒。”另一个女人招手,让唐洇赶紧把酒上了。

唐洇回过神,眼眶红红地向前走去倒酒。但或许是自己太紧张、第一次看到母亲的缘故,她一不小心,就把红酒撒在了桌上。

“呀!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那位林太太赶紧后退站了起来,见自己的衣裙没有被弄脏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谢婉皱眉瞥了唐洇一眼,不怒自威:“把你们经理叫来!”

“对不起。”唐洇吓得赶紧鞠躬道歉,经理立刻赶来也跟着道歉。

“谢夫人,这是新来的服务员,可能有些紧张了,多多见谅。”

谢婉白了唐洇一眼,“连酒瓶都拿不稳的人,也配来服务我们吗?要是裙子弄脏了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