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连连摇头:“师尊误会了,徒儿会对师尊负责, 只因红痕过于明显, 尤其是脖颈处, 衣衫难遮,徒儿不想让旁人看到, 传出流言, 败坏师尊清誉。”

闻得此言, 凌云月莞尔:“灵卿可是忘了, 我已入魔,早非百年前那个世人称赞的道门之首, 再者, 我其实从来不在乎什么声誉, 旁人称赞也好, 诋毁也罢, 皆影响不到我。”

苏灵卿执拗道:“可是徒儿在乎,徒儿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师尊的流言蜚语。”

“今后你我师徒如影随形,纵使有流言传出, 也只会是在你我二人之间,灵卿心底可是不愿与我扯上关系,不愿让任何人知晓你我之间的情谊?”

“不,徒儿从未这么想,只是师尊说过,在道门,师徒相恋不被世人接受。”

若无昨夜之事,苏灵卿也许会继续和凌云月保持距离,可是她欺负了她纵使未到最后一步,她也不可能因此忽视已发生的一切。

苏灵卿心内很乱。

百年前,西沙之事,她还未彻底弄清真相。

而今,又和师尊纠缠不清。

凌云月稍稍起身,望着少女隐含纠结与不安的眼眸,缓声道:“灵卿可还记得火澜和玉沁前辈之事?”

少女迟疑着点头:“自然记得,这是当初在云泽秘境内,师尊亲口相告,两位前辈既是道侣,亦是师徒,火氏族地暗室内,更是悬挂着有关她们的一幅画卷。”

说到此处,苏灵卿话音稍顿,补充道:“师尊昨夜施展的天命同源秘法,正是得自画卷下方的玉简内”

那门秘法,她同样看过,记得相关内容。

这一瞬,苏灵卿心底忽然浮现一个念头。

师尊已施展天命同源秘法,她能不能也尝试施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