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得越久,她心底怒气越甚,与此同时,还生出了一股无可言说的慌张之意她担心灵卿出事。

她一直清楚,宗内有许多人想拜她为师,她带灵卿回宗,或多或少会为她招来忌恨。

是她大意了,她以为在洞府四周布下禁制,提醒灵卿莫轻信同门,就能保护她,殊不知宗内擅弄人心者颇多,灵卿涉世未深,纵使有防备,也极可能受骗。

就在她倍感心焦之际,她寻到了灵卿的身影。

彼时,少女双颊泛红,眼眸微阖,正被许妙萝亲密抱在怀中。

确认灵卿并未受伤,只是喝下千年灵酿,醉而入睡后,她迅速上前,用尽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才压下对许妙萝动手的冲动,从此女怀中小心接过了睡颜恬静的徒儿。

许妙萝的实力和她天差地别,纵使她没有动手,仅是无意间流露出的大乘境威压,便让此女难以抵抗,面色惨白。

她想带着徒儿尽快回到玄天峰,临行前,她警告此女,让其日后离灵卿远一些,再让她瞧见刻意亲近灵卿,定不轻饶。

她没想到许妙萝会反过来质问她,问她可还记得自身修的是无情道,不仅如此,她还让她离灵卿远一些,说不要害了灵卿。

她没有正面回应,无视了此女之言。

她心想,她当然没有忘记修无情道这一事实,她只将灵卿当作徒儿看待。

彼时夜色已深,谨慎起见,她抱着灵卿回到了自身修炼的洞府内。

喝醉的少女像极了小猫咪,异常温顺。

当然,灵卿清醒时,在她面前也很乖巧,可两种状态带给她的感受并不一样。

醉时的灵卿少了分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