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打开文件袋,看着里面一张张拷贝的证据文件,托着文件的指尖止不住发颤,胸膛里的心脏悸悸跳动,不知是为陈晓彬这累累的罪证,还是为这祝亦年从未告诉过她的计划。
陈晓彬就在附近东躲西藏,小跑着赶过来,看见站在楼下的文向好和祝亦年,内心一凛,可要钱心切,还是硬着头皮到楼下,盯着祝亦年要钱。
警察之前早已和祝亦年达成配合,在祝亦年打电话告知后在出租房附近准备好,一听陈晓彬索要钱财,立刻上前将人制服。
“放开我!”陈晓彬吓得双腿哆嗦,却仍旧死鸭子嘴硬,“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晓彬,你以赡养费的名义向祝女士索要钱财,实际资金流向不明,对方已经立案调查,请您配合。”警察解释。
“谁说的……我的钱都给了我妹妹寄回去,她就在楼上,可以证明!”陈晓彬继续狡辩。
虽然证据已经比较充足,但警方仍是保持严谨,让人去找正在楼上休息的陈晓晴一同去警局。
陈晓晴一下到楼,看见被抓住的陈晓彬和站在一旁的文向好,顿时
“妹妹,你快说,我是不是把钱交给你寄回去给妈了?”陈晓彬已经迫不及待对陈晓晴说。
陈晓彬早已习惯陈晓晴的顺从,从十年前在游乐场为他诬陷文向好开始。
文向好将手里的证据的捏紧,明明罪证已经无从抵赖,但陈晓彬的问句一出,心还是跟着悬到嗓子眼,害怕着陈晓晴说出如同十年前那般偏袒的语句。
那是她十年以来都无法忘怀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