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晓彬却不同,从他泛着打小算盘的光的双眼,便知道这个人十分棘手,所以不能以硬碰硬。
“她是个没见识的,哪懂怎么跟别人谈条件啊?”陈晓彬想去狐朋狗友教他勒索的办法,两相比较后嗤了一声,“你应该是瞒着我姐跟我见面吧?”
“想私底下帮她解决这件事?你们给的封口费可不够多啊。”陈晓彬搓了搓手指,“你应该比我姐懂法吧?我姐可是很多年都没有履行对我妈的赡养义务呢。”
陈晓彬的想法果然如祝亦年所料,纵使心中滚过怒火,可面上仍保持淡定,佯作出让步:“那你想怎样?”
“我知道你应该比我姐有本事,我搜到过你。”陈晓彬没想到祝亦年这么好说话,忽然自上而下打量祝亦年,“这样吧,定个合约,一年内给清给我妈的赡养费,再帮我在曼港找份工作,我就让我妈签字,保准以后离我姐远远的。”
祝亦年看着陈晓彬在计算机上摁的数字,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还有个要求。”祝亦年没有对数字提出异议,只是忽然开口。
“什么?”陈晓彬向来是不学无术的草包,今天跟祝亦年讲条件不过是狐朋狗友出的馊主意,一旦祝亦年强硬态度,反而有些退缩起来。
毕竟被亲情关系拿捏住的是文向好而不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祝亦年。
万一闹得太过,陈晓彬不相信一个朋友能为文向好做到什么地步。这也是陈晓彬并未真正狮子大开口勒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