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打开门,站在玄关看着阴影处沙发上窝着的身影,不由沉了口气,放轻脚步走到文向好面前,在夜幕里仔仔细细打量着对方疲倦的面容,而后才故意弄出些声响。
文向好本就睡不深,如今听到近在咫尺的动静,忽的惊醒,一脸茫然地看向眼前的祝亦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讪笑道:“你回来了。”
“你看起来很累,今天请假去了哪里?”祝亦年几乎跟了文向好一路,如今却明知故问。
文向好抬头望着祝亦年,眼神一下变得闪烁,抿着唇欲言又止,不知该找什么借口,手指有些无措地扣着抱枕的流苏。
她很想对祝亦年倾诉,但又怕给祝亦年带来麻烦。
这是一块不得不亲自撕下的陈旧牛皮藓,但她也许会撕得七零八落十分难看,十年前是无力抵抗,而如今文向好不想祝亦年又再和她坠入这种无力的麻烦中。
祝亦年看出文向好的犹豫和紧张,没有再逼问,只是扯起嘴角晃了晃手中的包装盒。
“你不在公司,我连麦片都喝不好。”祝亦年向文向好诉苦,然后很快揭开包装盒的盖子,“所以我好饿,买了楼下新开的日料,想你应该也会喜欢。”
香气扑鼻而来,让文向好浑身一激灵,总算放下了些疲惫,想到今天过后,梁乐娟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她彻底拉黑,于是打起精神笑着说了声好。
吃过饭后文向好早早洗漱休息,祝亦年确定文向好的房门已经紧闭,才回到房间,反锁门并拨通电话。
“喂……?”梁乐娟不知为何会接到祝亦年电话,一下子想到文向好早已和祝亦年通气,知道她的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