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也是ee给我们准备的吧?”
祝亦年为这份猜测而失笑,摇摇头道:“是我们好运,我没有这么多钱。”
对小伙伴解释完,祝亦年重新正眸看向眼前的烟花,突然低下头对文向好耳语:“其实,在你走的那天,我定的也是这家餐厅。”
祝亦年点到即止,并未说尽当时的遗憾和失落。
文向好当即偏头看向祝亦年,此时两人在稍显拥挤的落地窗前靠得很近,近到文向好能看清祝亦年乌黑眼眸中映出的火树银花。
烟花的爆鸣声很大,大到可以掩盖一切因怯懦而狂逸的心跳,烟花余下的星点将心底烫出一个洞,勇气四处逃逸。
“阿年,我……”文向好喉头滚了滚,想把在荃湾未说完的话讲完。
一个音节已经发出,可口袋里的手机兀的响起,那股震动让靠在一旁的祝亦年也察觉道,低头告诉文向好:“电话响了。”
文向好霎时泄了口气,一同低头看向口袋,然后拿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一个陌生的内地号码,但已经给她打过不止三次电话。
文向好不禁皱眉,对祝亦年说去接个电话,然后拿着手机远离窗边的烟花。
走到餐厅的一个角落,烟花的爆鸣声总算弱了下来,连绚光也只能落到文向好的后背。文向好这才平复一下心神,接通电话,谨慎地说了一句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