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一眼便看见那只被关在笼子里耷拉着耳朵十分乖巧的小土狗,心意一动,已经下意识去看套圈的价格。
祝亦年十分灵敏地捕捉到文向好的目光停留之处,立刻开口问:“我们要去套圈吗?”
“我应该很厉害。”祝亦年没说原因,直接立下保证,“可以套到那只小狗。”
文向好一愣,有种被看穿心思的感觉,旋即收回目光,拉着祝亦年快步走离小摊。
祝亦年有些不解,文向好的喜欢明明完全无法掩饰,为何却又拉着她离开,于是硬生生停下步伐问:“阿好,你不想要那只小狗吗?”
文向好一时语塞,沉了一口气才解释:“我现在住在你家,再养一只小狗,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不麻烦。”祝亦年摇摇头,“如果你要养,那这就是我们的小狗,我也有义务照顾。”
信誓旦旦的保证让文向好一时踌躇,可想到什么,理智又瞬间回笼,温声开口:“这不能是我们的小狗,总有一日,你会建立新的关系,我会搬进新家,而小狗并不能理解复杂的归属问题。”
祝亦年一下明白文向好的意思,面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我已经放下暗恋,目前只想和你一直一起工作,一起做朋友,这样也不可以吗?”
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隐入天际,庙会的灯笼霎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