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没什么情绪时,祝亦年便分不清文向好的具体想法,只是无条件相信文向好的话,亮着眼去拿起牙签去叉用作试吃的五仁月饼。
只是嚼了两下,祝亦年便立刻感觉到不对劲,皱着眉满眼疑惑地看向文向好,一下子看到对方双眼里掩不住的笑意,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停止咀嚼:“阿好是在开玩笑吗?”
听到祝亦年所说,又看着其睁着亮眼满是疑惑的样子,文向好总算忍不住笑出声,却仍故弄玄虚般没有承认:“没有在开玩笑吧。”
祝亦年眼眸不曾转动,只定定打量着文向好,随之才稍勾起嘴角,笑着是瞳孔被眼皮遮了些,出声让店员过来:“你好,我想买两盒五仁月饼。”
“喂……”文向好当即拉住祝亦年的手臂,皱着眉低声问,“你真的喜欢吃啊?”
“是你真的喜欢。”祝亦年很轻地摇摇头,低头看向文向好拉着她的手,然后不自觉将手臂往身边一收,让文向好的手臂随之更贴近。
“……好吧,我不喜欢。”文向好总算对祝亦年袒露这是个玩笑,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懊悔。
她几乎未同人开过玩笑,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越过两人的边界,在此时此刻不合时宜。
听到文向好的回答,祝亦年反倒此刻忽然笑得灿烂,似找到同盟一般:“我也不喜欢,很难吃。”
这些年来,祝亦年几乎没有再与普通朋友或同事透露过自己的喜好,好似什么都可以,怎样都随和,没有任何得罪踩雷的边界。
以至于今天对文向好坦诚自己的不喜欢时,一股陌生的紧张涌上祝亦年心头,就似要敲开多年筑起的高墙。
“买盒豆沙月饼算了。”文向好不想殷切推销的店员再度落空,指着五仁月饼旁边的豆沙月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