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的话让文向好心头一跳, 什么睡意都已经抛之脑后,目光慢慢在祝亦年的面庞上游移,此刻明明已是深秋, 可心底却又好似有尘封的种子在发芽。
“还带了芒果馅冰皮月饼。”祝亦年扬了扬手中的月饼袋, “一起吃。”
“可以让我进去了吗?”祝亦年稍歪着头, 干脆把月饼袋直接塞到文向好怀里,仿佛要把这个当作买路费。
“当然可以。”揽住月饼盒,文向好忽然如释重负般勾了下嘴角,一侧身为祝亦年让路,“中秋节快乐。”
“大早上就吃月饼吗?”文向好将月饼摆在茶几, 抬眸看向一下子坐在沙发上的祝亦年。
“大早上应该睡觉。”祝亦年的目光很慢地在文向好被阳光倾洒的面上停留,好似看得足够,才仰着头阖上眼睛, “可以吗?”
祝亦年拍了拍一旁沙发的空位,未与看文向好对视,却做着无声的邀请。
文向好一愣,目光定在祝亦年扬起又放下的指节, 又再看那小憩时平静的神情,猜不透对方心里的什么关卡被打通。
“可以,我也还没睡醒。”文向好没有过多犹豫,坐在祝亦年旁边,也跟祝亦年一样把头稍仰,脖颈晾在沙发靠背沿。
却不一同闭眼,只是悄无声息地偏着头,眼珠转向一旁,看向阖着眼毫无所觉他人目光的祝亦年。
“阿好。”祝亦年突地唤一声,并未睁开眼。
可文向好却闪烁着双眼,很快转回头望向天花板,在皮质沙发上留下细微的窸窣。因此文向好不说话,望着映着日光的天花板,只等细微的共振停止,才阖眼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