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原本不想答应出差,这是自从找到文向好后第一次又再短时间分隔两地,明明文向好已经表达过不会再离开,但祝亦年根本压制不住心里的慌张。
昨日祝亦年并不想沉默回应文向好,明明是自己在跟文向好把握边界,可真的听到文向好如此理直气壮又大度,如此矛盾的两面让祝亦年清晰认知到,自己完全做不到洒脱。
也认识到自己完全和十年前不同,文向好昨日那番话让祝亦年一时无措,无措文向好究竟还会不会想和十年后的祝亦年做朋友,才作出如此反应。
可沉默会把事情在不清不楚间变得更糟。
祝亦年从搭飞机到下榻酒店,看了很多次手机,都在等待着文向好的消息。
直到消息栏出现一句“到了吗”,祝亦年才低低沉口气,然后点开聊天框回复到了。
除了这两个字外,祝亦年还想再摁下什么,可指腹停留在按键下,迟迟无法组出一个句子。
可屏幕却突然出现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手机几乎要从祝亦年手中跌出,祝亦年眨了眨眼,呼吸好几下才摁下接通。
文向好本来并没有打算给祝亦年打视频通话,可今天送机的时候,她似乎感受到祝亦年给出的和好信号。
她不想在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同祝亦年闹得不欢快,也后知后觉,或许她不能停留在十年前的方式同祝亦年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