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追过来时不管不顾地纠缠,还在聚餐时突然同大家透露她们住在一起,反而在玩完游戏之后, 祝亦年又带上社交面具般,将她推离属于祝亦年的心底世界。
为什么又要拉开距离?不是最喜欢的人,最好的朋友吗?
“阿年。”文向好唤了一声。
等祝亦年回过神看向她时,文向好才走到祝亦年面前继续说:“能看看我发力对不对吗?el碰我会觉得很酸忍不住笑。”
祝亦年一直没回应能或不能,直到文向好又问一声,才讲出疑问:“我可以碰你吗?”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双眼里发亮的不解一时语塞,却又忽然有点明白为何祝亦年会这样。
难道打电话给她,事后又觉得不妥,于是对她运用公式,区别着朋友和喜欢的人应该保持的距离。
但明明前一段时间还疯到洗澡不关门,还跟她说些舌吻之类的虎狼之词,那时怎么就把公式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觉得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文向好思绪刚有些起伏,可随即想起自己面对祝亦年,亦有时想起来才又躲又藏,最后不再强求。
“我觉得还是可以的吧。”祝亦年见文向好神色无异,继续补充,“el也是这样检查大家的发力是否正确。”
说完祝亦年似是找到一个很有力的理由,总算站在文向好身后,用手掌握住后腰。
相触那一刻带来的僵硬确实让文向好忘记了原有的酸软,然后再专心致志将杠铃抬起,才发觉好像也没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