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已围上来问文向好怎么样,在七嘴八舌当中,祝亦年才忍不住皱眉,跟着一同说了句掩不住急切的没事吧。
“……没事。”文向好用纸巾摁住伤口,把语气放轻松,让大家不用这么紧张,“用创可贴贴住就好。”
“我给你找创可贴。”祝亦年脱口而出,说完才微睁大眼,眼珠颤了几下,又肯定自己般再说一遍,“嗯,我给你找。”
之前露营后的医药箱便一直未被祝亦年放好,祝亦年拿出其中的创可贴和碘伏棉签,打开碘伏的盖子,棉签都已浸湿,才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文向好:“我可以帮你涂碘伏吗?”
文向好无声去看祝亦年捏着棉签无端踌躇的模样,直到一滴碘伏滴在地板,终是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口气:“可以。”
祝亦年听到应允才凑近文向好,指尖捏着盖在伤口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将其与伤口分离,再用棉签去涂。
“痛要说。”祝亦年很认真撕开文向好伤口上的纸,无暇在想其他,话语也变得简短。
祝亦年不说还好,一说文向好才后知后觉一股刺痛,痛到忍不住皱眉,不过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看着祝亦年的神色动作。
祝亦年似察觉般,在将纸巾全部撕开后抬眸去看文向好一眼,与那皱着眉的神情对上,愣了一下,水润的眼眸颤动着,只不过片刻便低下头。
之后祝亦年再也没再抬过头,只是很快涂好碘伏,然后撕开创可贴贴在文向好指节,动作看起来无声而娴熟,未曾碰到文向好的手任何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