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重新热闹起来,彼此控诉着曼港早晚高峰的离谱。
刚刚安静的一瞬似是文向好的错觉一般, 可祝亦年凝住的神色告诉她,适才漫上全身的无处遁形真实存在。
“我去拿拖鞋,你们在玄关坐。”祝亦年站起身对面前几个女生说, 语序变得有些混乱, 笑容都来不及挂上。
在经过文向好身边时, 祝亦年不动声色地一下抓住其背在身后绞着的双手:“一起去吧?”
文向好仍旧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被祝亦年牵着几乎走到房门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祝亦年并不牵得很紧的手。
因紧张而湿润的手心几乎要从祝亦年手心滑落,可文向好却不知自己应该要抓紧还是要甩开祝亦年的手。
祝亦年将书房门关紧,然后看着文向好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庞, 这才忍不住将手握紧,手心一下又一下摩挲掉:“手很湿。”
“为什么要在同事面前这样讲?”文向好已经无暇顾及其他,深吸几口气, 却还是没有甩开祝亦年的手,语气放得很轻,似是有很多无可奈何。
祝亦年闻言立刻停住动作,很慢地抬眼, 将目光摆在文向好面庞上时才开始游移,然后细细攫取她能够意识到的每一种情绪。
但当脑海反应过来时,祝亦年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般,直到文向好手心那带着温热的湿润消散,眼睫才不停颤动着。
失望。
这个反复被确认和识别的情绪犹如一盆冷水,瞬间让祝亦年一天下来反复被点燃的火种尽然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