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搭地铁去公司,所以想提早出发。”文向好同祝亦年解释,“本来应该早点告诉你,但昨天临睡前才想起”
“是吗?”祝亦年伸手抚向文向好挂着的衣衫, 先是指腹然后是掐痕未消的掌心,任布料摩挲掩盖掐痕,“我本来想你搭我的车,我们可以一起出发。”
文向好一怔,没想到祝亦年一下子戳中文向好最想避免的事。这份工作说白就是靠祝亦年才拿到,文向好不想第一天去公司上班就明目张胆地将与祝亦年的关系大肆宣扬。
“上司不会搭下属来上班的。”文向好想委婉提醒祝亦年,尝试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
“那好朋友呢?不行吗?”祝亦年反问。
文向好一时语塞,眼神望向地铁站点闪烁的红灯,仿佛心脏也跟着怦怦跳,终是沉着声音和祝亦年说:“我认为这样不太好。”
“如果在公司,我希望身份就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文向好沉了口气,“你已经给我很大机会,我想表现得更专业些,不让你失望。”
“我准备换线,面要凉了,你快吃。”文向好难得表达一长段,讲完自己都心怦怦跳,不自然地作结束陈词就先挂电话。
直到耳边的声音消失,祝亦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文向好一番话弄得语塞,什么话也没能反驳。
上司和下属。
所以一天时间里她们会连朋友都算不上。
洗漱完后,祝亦年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吃着因变凉而快要坨掉的面,半垂的眼眸没有什么光彩,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在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