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很快皱了下眉,原本想问文向好今晚打算住哪里的话一下子被噎住,将车停在一边,然后定定看着文向好:“阿好你不想住我家吗?”
“不是……”文向好立刻否认,“只是我觉得给你带来太多麻烦了。”
“不麻烦。”祝亦年完全想不到文向好会有这种想法。
念白那天的抗拒又在祝亦年脑海回笼,祝亦年绷着嘴角,目光在文向好的脸庞上游移,然后很轻地开口,似在试探般:“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是朋友。所以我才更不能太麻烦你。”文向好见到祝亦年面上掩不住的,不由把声音放柔,“我既然想应聘这份工作,就有考虑过在曼港长久生活,那么就不能一直住在你家。”
“为什么不可以?”祝亦年还未等文向好说完便逼问。
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快划清界限,现在祝亦年家中借住几日是更加明智的做法。
可文向好不知道若住进祝亦年家,又要额外再花多少心力告诫自己,应该要保持怎样的距离,要还多少恩惠才彼此相等。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便不麻烦祝亦年。朋友有朋友应该遵守的界限,如果怕做不到,那就要未雨绸缪。
“你已经帮我很多,不能一直麻烦你。”文向好意简言骇地说。
“为什么不可以?”祝亦年仍是同一个问句。
文向好一时语塞,不得不吐露出一部分她已想得很清楚的事实:“就算住进去我过几日找到房子也要搬出去的,那还不如我住酒店尽快搞好租房。我们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