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和十年前一样的教导,祝亦年的神情也是一丝不苟的认真,文向好听着却觉得耳朵发烫,一时分不清究竟如今是表白还是教导。
适才还在觉得与十年前不同亦可,可此刻文向好却希望时间停止,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这样她的心才不会无端悸动。才不会分不清。因为这些话不应该也不可能是祝亦年对她说的。
才刚刚下决心做朋友,文向好就觉得自己犹如被占鹊巢的鸠,内心在自以为是地霸占着一份完全不属于她的爱。
这样的想法让文向好为之一惊,原来自己的心思根本不算微不足道,才知道自己的想法藏得不够深,只不过祝亦年完全无心的一句话,都能悉数勾出来。
“知道了。”
文向好低低说了句,很故意般完全不和祝亦年对视,然后将摆在桌子上的本子拿回,拢在手心里,似要把那些字母灭迹一般。
祝亦年完全没想到文向好会这么大反应,而且是与她预想完全不同的反应。
警惕,推拒,为难。
虽然刚刚同床时口头说要做一世朋友,不过文向好对她从未展示过如此抗拒的反应,而这段念白根本比不过一次牵手,一次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