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了,明天七点半叫我起床,可以吗?”祝亦年好似完全没有放开文向好的意思,好似既定程序般继续说,“这是第二项考核。”
说罢才放开并把手机给回文向好。
“……好。”
文向好看着犹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出现又很快回到卧室的祝亦年,仍未回过神来,好一会才重新躺回被窝,用薄被包裹住自己,然后重新打开手机。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文向好便起床洗漱并买好早餐,等到差不多时间再打开房门去叫醒祝亦年。
在曼港七天里,祝亦年一向十分自律,文向好每次醒来都已见到祝亦年买好早餐在客厅等待。
本以为祝亦年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叫起床,可一推开门,没想到祝亦年还窝在她的床上,任玻璃窗也掩不住的闹市嘈杂钻入耳朵,依旧阖着双眼一副熟睡模样。
文向好不自觉把脚步放轻,走到床沿才敢稍俯下身,手掌轻轻拍了拍祝亦年的肩膀,用几乎是气声的轻柔声线说:“起床啦。”
如此拍了两下,祝亦年似毫无察觉,文向好顿时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眼珠不停地在祝亦年面庞上游移,思索着该怎么做。
过了半分钟,文向好又把身子倾低些,手掌换了个地方,拍了拍祝亦年的手背。
还是没醒。
文向好望着祝亦年阖眼时卷翘的睫毛,喉头一滚,思索了番,决定拿出口袋的手机调一个倒计时,把叫醒任务交给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