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榨汁机启动,一下子发出轰鸣,祝亦年一直盯着文向好的手指,没来得及反应,被巨响弄得一激灵,身形晃了下才站稳。
文向好鲜少见过祝亦年这般反应,身子一侧挡住那台榨汁机,看向祝亦年仍缀着些紧张的眼眸,不知为何觉得其总算比淋雨生病时有了丝人气,因此嘴角忍不住上扬。
祝亦年注意到文向好的目光,一双灵动的眼先是定在其勾起的唇角,然后才流转到文向好似在走神望着她的眼眸。
“你不怕?”祝亦年忽然问。
文向好笑得更开:“榨汁机都是这样的。”
祝亦年知晓后,忽的把手伸向文向好,然后抓住文向好的手腕,将其双手拉到耳侧掩住。
轮到文向好意外,刚刚洗净的双手上水汽仍未干,因此和祝亦年耳廓的温热全然不同,不知道是那股温热先一步将水汽烘干,还是水汽先将祝亦年的耳朵一齐浸湿。
心脏在飞快跳动,心底里被压抑的泡泡此刻忍不住在升腾,文向好兀的想起祝亦年曾认真同她讲述暗恋对象的模样,因此一个激灵,不顾力度飞快收回手。
这般动作几乎是把祝亦年的手甩开,祝亦年微挑着眉看向文向好反应过大的模样,然后把眉眼重新压平,然后伸手去碰还残留在耳廓的水汽,再揉搓着指尖上几乎要蒸发的水汽,眼神未曾移开。
“可……奶昔应该可以了。”文向好没有解释,只是很快转过身,盯着正在预备下一次启动的榨汁机。
文向好怕祝亦年觉得适才的举动反应过大,用眼稍去看祝亦年的动静,但祝亦年反倒眉目平静,把视线放在文向好忙得似是无处安放的双手。
此情此景文向好倒不知该解释些什么,两人一时无话,所幸榨汁机不久便工作完毕停下,文向好才觉暗松口气,将奶昔倒在一早准备好的杯子,并以此重新与祝亦年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