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真从刚看的综艺聊到最近打算去哪玩,又问文向好出租屋漏水找人修没有,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祝亦年低着头不去看对面坐着的两人,只用勺子一下又一下搅着冒着滚烟的粥,似要把粥里的料搅得乱七八糟。
“好烫。”
祝亦年勺起一勺粥,将勺子放在唇边一碰,然后很快放开,咬着唇低声说。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刘小真与文向好的话口之间,以至于对面的两人都能听到。
文向好早已注意到祝亦年搅粥的动作,这样的动作很难把粥晾凉,如今吃得又急,不被烫到才怪,因此不由出声教:“很烫,得吹吹。”
“你帮我吹。”祝亦年直接将那勺粥伸到文向好面前。
刘小真的眼珠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自从那天祝亦年专门找上门来问文向好的事情,刘小真便觉得其中的瓜葛不简单。当时刘小真还旁敲侧击问过文向好怎么一回事,后来文向好回复两人是朋友,刘小真才放下心。
可此刻刘小真仍觉得不简单。
于是刘小真看了眼收银台,一下子站起身来:“我的单子应该可以了!亦年姐和向好姐你们俩慢慢吃!”
刘小真一溜烟跑了,餐桌上只剩文向好和祝亦年面面相觑。祝亦年仍举着勺子,似乎文向好不吹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