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送到酒店的外卖,就是祝亦年点的。
文向好震撼于这种巧合,就好似同祝亦年的缘分之间是玉扣纸燃烧后生生不息的烟,人走了,檀香味依旧在鼻腔里挥之不散。
就在文向好仍在心慌意乱地出神之时,祝亦年已拿出手机,拨通通话记录里早已打过多少次的号码。
摁开外放键。
对不起,你拨打的是空号。
一句重复的机械音一下子把文向好的思绪拉回来,颤着的眼珠忍不住在通话界面和祝亦年面庞上游走。
本以为适才已经过关,怎知祝亦年好似从提及刘小真开始,又一下抓住痛脚又再重提,让文向好不由一下子脸色涨红,唇张张合合不知如何解释。
可祝亦年似也不用解释,把手机递过去给文向好:“当时我联系不上你,我才这样做。”
“所以可以给我你真正的号码吗?”
祝亦年郑重开口问,声音有些紧,不是责怪或质问文向好为何给一个变成空号的号码,也不说究竟是怎么辗转来到这座小城,又怎样碰上这千百分之一的缘分。
文向好莫名觉得心似被她之前不管不顾的报复敲了一棍,阵阵名为后悔的情绪涌上四肢百骸。
就因为祝亦年十年前的一句错话,她在十年后做了同样错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