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的转身让文向好错过祝亦年面上转瞬即逝的笑容,不过却仍甩不开祝亦年那犹如夏日晌午空气般的粘稠目光。
文向好带着祝亦年走上回出租屋的楼梯,一前一后,两人又再无话,逼仄的楼梯唯有两人并不重叠的脚步声。
文向好僵硬着背脊,密不透风的雨衣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潮仍挥之不去,把心里说不出的想念、内疚还有心虚放在这股不会停息的火里煎熬。
唯有经过楼梯转角,面庞被扑上卷着雨丝的风,头不自觉往侧一偏,眼梢见到祝亦年的淡然模样,心里才稍稍落下。
但文向好不知是安心还是落寞。
拧开门锁,文向好将钥匙放在玄关,很快蹲下身在鞋柜找拖鞋,寻到一半才想起前两天拖鞋被流浪狗当玩具咬破,备用拖鞋被她临时穿着,于是一阵尴尬漫上心头,不知如何是好。
“家里没有过客人?”祝亦年坐在一旁的小板凳,只离文向好不过咫尺,以至于两人身上的水滴在衣摆接触时凝成一股,落在地上。
文向好闻言指尖一蜷,听出祝亦年的言下之意,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只有一个同事妹妹来过。”
“那我光着脚吧。”
祝亦年颔首回应,那双始终将目光定定摆在文向好身上的眼总算一眨,挂在眼睫的水珠落下,让文向好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雨珠,还是祝亦年的眼泪。
“不能这样。”文向好皱了下眉,出租屋的地板时常潮湿,祝亦年淋雨还光脚走指不定要生病,于是拿拖鞋的手欲伸又止,“要不……”
“好,我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