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赶着要回去见刘小真,只叮嘱一句便把外卖放在前台转身离开。
“别走!”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只是文向好早已把手机拿离耳畔,让那声带着哽咽和强势的挽留被敛在雨声里,并无人知晓。
祝亦年几乎是等电梯门一打开便冲出去,一路狂奔的模样让旁人纷纷侧目。
“文向好!”
祝亦年几乎是冲到雨里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雨滴一下子把浑身打湿,最先湿透的是那双已然通红的眼睛。
只可惜雨实在太大了,一切声音都只能淹没在没完没了的雨里,那抹身影浑然不知,只骑着车慢慢消失在看不清前路的雨帘中。
前台的服务员不明所以,赶紧拿伞过来遮住祝亦年,无意间碰到祝亦年的手,才发觉冷得吓人。
祝亦年望向那抹不会再回头的身影,才渐渐敛起面上的神情,只有一双眼仍在死盯着,握住伞柄的手收紧又放松,才后知后觉跟身旁的人说了声谢谢。
回到房间,祝亦年却并不急着去换衣服,只是立刻去打开通话记录,再重新拨打最上面的那个电话号码。
祝亦年听着一声又一声嘟声,内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烹,可四肢百骸都被湿雨缠得止不住发冷颤抖。
“……喂?您好?”
电话终于被接起,只不过却和适才的声音完全不同。
祝亦年先是呼吸一滞,直至辨出完全陌生的声音,才很慢地把气息吐出,压抑着声线道:“您好,我是送至方逸酒店的外卖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