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无意义的操作后,文向好似是不甘心般,点开头像那只黄色小熊,与那黑色的豆豆眼对眼一会,才熄灭手机,起身去穿好工作服。
她真的做到了不告而别,一走了之。
每次想起这样的结果,都会让文向好不得不心一颤,脑海里开始想象祝亦年可能会有的反应。
应该会比坐摩天轮那天,祝亦年发现她不接电话,躲起来吃雪糕时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睛会更红吧。
心脏止不住地惴惴,文向好闭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生生止住脑海里愈演愈烈的画面。
可文向好深知当初生出报复心思时,她便没有设下回头路。
联系方式没有,电话是即将注销的号码,连住址都是假的。
她封死了祝亦年可以找到她的所有出路,如今彼此的联系,只有那张被文向好摆在手机壳里的便签。
但文向好不知道该怎么摁下拨打,用什么解释作开场白,又将自己根本见不得光的爱放在何处。
这种无措从关口离开那天开始,便一直缠绕着文向好。
但时间和余额并不允许文向好继续停留在无措里。
从关口回来后,文向好打开去曼港之前便做好的找工作备忘录一一应聘。可秋后岗位僧多肉少,文向好学历条件并不占优,连续奔波几天无果,干脆决定送外卖过渡。
文向好亮起电动车的前灯,刚带好头盔准备出发时,却接到送外卖结识的妹妹的电话。